27. 浪子回头
文/彩子
每个人都静静地看着三井。 木暮：我记得那是高中联赛初赛接近的时候。应该还在住院的三井突然出现在篮球场上。 （回忆） 队员：加油，加油。 队员：快啊，上啊！ 三井拄着拐杖走进体育馆。 木暮：那不是三井吗？ 队员：三井，原来你已经出院了。 队员：你已经可以走路啦，膝盖怎么样啊？ 木暮：啊，你不要紧吧，三井？你怎么这么快就出院了呢？ 三井：哈哈，老是叫我躺在医院的病床上，我的身体都会生锈了。 安西走进来。 安西：三井？ 队员：安西教练？ 队员们：教练好！ 三井：教练好！ 安西：三井，你出院了？ 真是太好了。 队员：三井，你赶得上高中联赛吗？时间就快到了。 三井：我一定会赶得上。 队员：这样我们就放心了。 三井：赤木，我跟你的决斗还没有分出胜负呢。我马上复出给你看，你该不会以为你已经赢过我 了吧。 赤木：哼，开玩笑，本来就应该是我赢的。 队员：加油！继续打！ 队员：快，传球。 （野口综合病院） 护士：三井他又不见了，昨天他也是这样溜出医院的。 医生，怎么办嘛？ 医生：真拿他没办法，他的伤才刚刚开始有起色。 护士：他会不会是跑去见女朋友了呢？应该不可能吧，他谈来谈去都只有篮球而没有别的了。 医生：听说那个三井从国中时候开始就是有名的篮球选手。 护士：是啊，他还信誓旦旦地说要让湘北高中拿到冠军呢。我记得他好像说什么高中联赛初赛就要 开始了。 （湘北体育馆） 队员们继续练习。赤木投了一个球。 队长：投得好，赤木！你要像刚刚那样子，活用脚跟轴转的技巧，你就不会被判走步了，听到没有？ 赤木：是！ 队长：好，再来一次。 三井在场边做着运球练习。 队长：赤木，你不需要逃避啊，以你的身材来说，是不会撞输人的。 赤木：谁在逃避啊。 赤木运球冲到篮下，又投了个蓝。 队长：好，很好。这种程度的冲撞是必需的。 赤木对倒在地上的队员说：你不要紧吧。 队员：真是没想到，你的力量真大。 安西赞赏地看着赤木，三井看着安西，顿时不安起来。 队员：快，上啊！ 队长：比赛接近，不可以放松！ 队员：好！ 三井不快地用力做着练习。 三井：可恶！我不会输的。 （野口综合病院） 三井寿的房间前，三井轻轻的打开门。 医生：如何啊？很久没有打篮球，去打了一趟，回来心情怎么样啊？ 三井吃惊的转过头。 三井：医……医生？ 医生：被我说中了吧？ 三井：可是，我的膝盖已经没问题了，我只是想热身一下而已，等我渐渐地习惯之后，正式练习时 应该就可以了。 医生：你在说什么傻话？要是发生万一的话怎么办？我知道，你很难静下心来养伤的，可现在是最 要紧的时刻，你要是因为一时的急躁而使膝盖永远无法复原的话，这样子你觉得可以吗？ 三井低下头没说话。 医生：等你的伤完全复原了，你才可以生龙活虎地打篮球。 三井紧咬着嘴唇。 在漆黑的病房里，三井躺在床上辗转覆辙，耳边响起医生的话“只要再忍耐不到一个月就行了”。 他看了看墙上的日历。 三井：再忍耐一个月？那就来不及了。不能参加高中联赛初赛，可恶啊！ 第二天，护士打开房门。 护士：三井？你今天在乖乖睡觉啊，真是不容易哦。看样子医生对你的教训真的很有效。其实他 听话的时候，还算是个好孩子呢，而且长相又好可爱……让姐姐来疼爱你，啊……三…… 护士掀开被子，里面是一个篮球。 护士：啊！……臭小鬼，三井，你跑到哪里去啦？ 在露天篮球场，三井运球到篮下，跳起射篮。 三井：我的脚不疼了，一点都不疼了，我可以打球了！ 湘北体育馆内。 三井射入一球。 三井：太好了！ 队长：好啊！三井他已经完全复原了。 队员：三井，你已经不痛了吗？ 三井：没问题了，参赛前一周，哪还顾得了疼痛？ 木暮：三井，你千万不要太勉强了。如果觉得痛的话，你可以休息。 三井：我说过我不痛，对我来说，休息反而让我更痛苦。小暮，去住院看看你就知道了。三天不 打篮球，我全身痒得都快要死掉了。 木暮：三井…… 三井：好！攻下对方一城吧！ 队员：好！ 赤木运球，刚要传球，被三井截走。 三井：赤木，你还太嫩了。 队员：好厉害啊！ 队员：真不愧是三井。 三井跳起射出三分球，球应声入篮。 三井：看到了吧，赤木。 赤木瞪大了眼睛。 三井落地…… 三井：啊…… 三井跌倒在地，手摸着膝盖，痛苦地叫着。 木暮：三井！ 队员：三井！三井！ 赤木的头上冒出冷汗。 （现实） 赤木：现在你的脚好了吧。 木暮：结果三井还是没有赶上高中联赛的比赛。 （回忆） 比赛体育馆内。 观众：你看，块头好大，那个10号真的是一年级？ 双方队员：请指教！ 三井拄着拐杖，站在二楼的入口处。 队员：快，传！ 赤木接到球，灵巧地骗过防守队员，投篮得分。 湘北队员：投得好！ 观众喝彩。 湘北队员：投得好，赤木，保持下去就行了。加油！ 赤木：是！ 三井失落地看着场内，低下了头……转身离开。 湘北休息区的队员们兴奋地喊着加油，突然， 木暮发现了三井。 （现实） 木暮：从那次以后，三井就再也没有回到这个体育馆。 满脸是血的三井呆呆地看着前方。 崛田德男：三井…… 三井：木暮，你实在是太多嘴了。 木暮：可是，我说的都是事实啊，三井。 三井手下：原来发生过这么多事情我们都不知道。 三井手下：三井原来是篮球队员？ 高宫：要是没有受伤的话，现在可是主力选手。 樱木：不可能的，只要有我在，他就不行。 晴子：三井…… 彩子：你这么执意地找良田麻烦，并不是因为他目中无人这么单纯，而是因为良田他是篮球队备受 期待的新人，因为他拥有你所丧失的东西。 宫城：三井…… 崛田德男：三井，其实你心里面还是想要回到篮球队的是不是？ 三井吃惊地望着德男。 崛田德男：一次，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我在海边看到你…… （崛田德男的回忆） 三井一伙人正在海滩上闲逛。 三井突然听到有人打篮球的声音。 “传过来，这里，这里。” “快点快点。” “给我。” “上啊！” “好！” 三井出神地看着他们。 崛田德男：三井，你干什么？ 三井：哦，没什么事，没什么事。 打球的人：咦？球怎么掉了？拜托，把球扔过来好吗？ 崛田德男：嗯？ 打球的人：对不起。 崛田德男走过去：好，等一下。 崛田德男正要去捡球，一只脚踩在篮球上。 三井：要拿，你自己过来拿。 打球的人：呃，是！ 三井：还给你！ 三井飞起一脚，球砸在那个人身上。 三井：哼哼。 崛田德男吃惊地看着三井。 （现实） 崛田德男：那个时候，三井，你不是看他们不顺眼，因为讨厌他们打得很快乐的样子。三井， 你一直无法忘掉篮球，所以你才会这样，对不对？ 三井给了崛田德男一拳。 木暮：住手，三井！ 三井：少罗嗦，个个尽谈这些无关重要的废话！ 三井打了木暮一巴掌。 宫城：木暮！ 樱木：不男不女的，都已经到了这个时候了，难道说你还没有学乖吗？ 赤木揪住樱木的后领，把他拉起来。 赤木：你只要插手，就会使事情更糟，滚到一边去。 樱木：为什么？我是主角啊！放开我，我要去救眼镜啊！ 木暮：三井，现在你的脚已经好了吧。既然这样的话，我们一起来打篮球吧。 木暮站了起来，向三井伸出手。 三井把木暮推倒。 樱木：眼镜！ 三井：你是个白痴啊？什么一起打篮球，笨蛋，对我而言，现在的篮球已经没什么好留恋的了。 我来这里，只是为了修理宫城而已。不准你们在提起那些无聊的旧事，篮球只不过是单纯 的社团活动。我是没有兴趣才不玩的，这样不行吗？ 木暮戴好眼镜，猛地从地上站起来，一把揪住三井的衣领，两手用力得几乎在颤抖，三井吃惊地 看着木暮。 木暮愤怒的咬着牙。 大家都被木暮的举动惊呆了。 木暮：你不是说什么要征服全国吗？你不是说要拿全国第一吗？你不是说要让湘北变强的吗？你 是个孬种！三井，你这个家伙，根本就是没有志气，没有志气！你还谈什么征服全国？我 知道了，你光会说大话而已。 三井：木暮…… 三井想挣脱木暮的手。 三井：那是以前的事，跟我没有关系。 木暮：我告诉你，你不准说无关这个字！我跟赤木不一样，对我这种能力的人来讲，征服全国等 于是我做梦都没有想到的事情。可是……我梦中所想的事情居然让我碰到了；当我看到你 跟赤木两个人练球的时候，从打篮球开始，我头一次产生了令我忍不住颤抖的预感，只要 球队有你们两个人在，我们的篮球就一定有希望，征服全国绝对不是梦想。可是，你离开 篮球队，我的梦想也消失了，只靠赤木一个人，是没有办法达成的。就在我已经死心的时 候，流川枫进来了，宫城他也归队了…… 樱木：眼镜！你好像忘记提一个人啦，还有我这个天才樱木花道，你怎么可以忘了呢？我才是主 角啊！ 赤木：你给我闭嘴！ 木暮：……跟陵南的练习比赛，我们虽然输了，可是仅仅只差一分而已啊，就在我开始认为今年 一定能够成功的时候，三井，你隔了两年又出现了，夺走我梦想的罪魁祸首，这次竟然来 逼篮球队解散！ 大家默默地看着他们。 木暮：你到底，要从我身上夺走几次梦想才甘心？你说！ 三井瞪大了眼睛看着木暮。 宫城：木暮！ 木暮：你给我说句话啊，你说！ 三井：可恶！ 三井一把把木暮推倒在地。 三井：木暮，你的梦想干我屁事？篮球这东西，我早就已经…… 宫城：三井！ 三井：宫城？ 宫城：沉迷于过去而无法自拔的人，就是你了！ 三井一惊，两个人对视着。 又响起了敲门声。 安西：是我，开门！ 三井转过去看着大门……“扑通，扑通”，他的心剧烈地跳动起来。 安西：听到没有，快开门啊！ 彩子跑到门口，打开了门，安西的身影出现在一片耀眼的光亮中。 三井完全呆住了。 安西 走了进来。 安西：哦，是你啊。 三井看着安西教练，往事一幕幕浮现在眼前。（配乐：直到世界的尽头） （回忆） 三井从对方手中截得球，追着球出了边界，撞倒了来宾席的桌椅，安西拾起球。 安西：直到最后一刻，都不可以放弃希望。一旦死心的话，比赛就结束了。 …… 赤木运球，三井截走他的球，“赤木，你还太嫩了。” 三井射篮，落地的时候膝盖剧 痛…… …… 赤木在赛场上投篮，拄着拐杖的三井在观众席上看着，低下了头。 （现实） 三井瞪大着双眼看着安西教练，眼睛里悲伤的光芒在不停的闪动…… 三井：教练……安西教练！ 三井的泪水终于夺眶而出！ 三井：我……我…… 三井一下子跪在了地上，不住地抽泣，他的身体颤抖着。 三井：我……我想打篮球。 所有的人都呆呆地看着他。 三井：我想……打篮球！ 第二天，体育馆内，大家又照例练球。 樱木射篮，球从篮筐上弹了出来，落到门口的地板上…… 门开了…… 大家都吃惊地看着门口。 外面耀眼的光亮中站着一个身影……三井剪了短发，满脸贴 着胶布，出现在门口。 赤木：啊？ 木暮：三井？ 宫城：三井？ 樱木：我不信，居然是那个不男不女的？ 晴子：啊？ 彩子瞪大了眼睛。 安西：呵呵…… 木暮独白：三井剪掉长发， 舍弃自尊和傲气，回到篮球队来了，我想，他要跟球员打成一片， 可能还需要花些时间，而且两年的空白也不是轻易能够补过来的。不过我相信有一 天，三井会成为湘被不可或缺的人物。三井，加油啊！ 赤木：气势，湘北加油！ 旁白：三井对安西教练透露了他对篮球无法忘怀的热诚，他再次回到湘北篮球队了。